牛皮糖

吃牛肉,吹牛皮

逝者如斯
网志分类
· 所有网志 (42)
最新评论
· 02/08 有这等事?这个...
· 02/05 行,给你留着....
· 02/05 先帮我留着,过...
· 02/05 先帮我留着,过...
· 02/04 这个评论还有个...
· 02/04 这种事有时候听...
· 02/04 对了,差点把郭...
· 02/04 嘿嘿,很久没上...
· 02/03 刀子单独寄不了...
· 02/03 俺要所谓秋水!...
搜索本站
友情链接
·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 突厥客
· 突厥先生
· 三婊
· 杏仁露露
· 汪女警
· 范西瓜
· 大鸟
· 清平
· 张应生
· 新老六
· 读库专卖
· 读库
· 老小报
· 守林人
· 张存学
· 马步升
· 朱伟
· 惜花千树
· 马莉的金色十四行
· 孔庆东
· 李敬泽
· 林贤治
· 朱大可
· 王族
· 孔夫子旧书
· 鲁博书店
· 二丫
· 王若冰
· 村长靳勒
· 欣梓
· 李大眼
· 蔡小川
· 秦岭
· 天水日报
· 宋大嘴
· 大仙
· 山中闲人
· 天下旧书
· 绿岛电影海报
· 秋缘斋书事
· 潘11
· 世界环境

订阅 RSS

0025296

歪酷博客


山中万户侯 @ 2010-02-10 11:10

  这两天懒得写博客,还是写正经文章要紧。

  汪彤同学收到裁纸刀后,写了一篇文章,叫《我刀向何》,写得很好,一看就是深夜写的,有些段落很意识流,我得想几分钟才能看明白。一把小木刀换了一篇文章,我赚了。兹转发于下。

  我刀向何

  文/汪彤

  没有见给人送刀的,我却收到一把。

  没有和送刀人直接见面,刀被寄放在马路临/街一处书报亭
 
  不知为何,每次去那个书报亭,都会想起鲁迅《狂人日记》中那句“赵家的狗又再叫”。似乎感觉这书报亭是闹市中一处特殊隐秘的地方,很像旧时地下党接头的售报摊。往那人手里塞两块夹着密信的“大洋”,接过同样夹了秘密的报纸,扭头就匆匆离开。

  这个报亭的老板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的注视人。他不开口,我被他的鱼眼看得慌张,心里幻想着接头对暗号的事,不免左右四下里张望。我说:“我取东西,我叫某某。”那人依旧不开口,盯着我端详打量,似乎要用透视眼验证我的身份,却顺手一伸,从侧面的高处取来一个信封。信封里仿佛装着酝酿很久的秘密,他郑重交给我,依然不说话,我被他盯怕了,谢也没有说一句,扭头转身匆匆过马路。

  过了马路才细细看一眼装着秘密的信封,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和电话号码,送信人的地址是打印的,是这个城市的最高首脑机关,红色的字很醒目。我想,我每天何尝不是在这样的首脑机构里领任务养家糊口呢,于是,我确信自己刚才是与我党接了一次头。

  我并没有急着在路上打开信封,我知道信封里装着一把刀,我想了一路送刀人。这个人我们已经认识很多年,可我们最近的距离和最紧密的联系,却只是他把东西放在某处,然后我去取。有时是一本书,有时是一张报纸,一份入场券之类的东西。我们很少联系也不见面,彼此的友谊却像埋在地下的老酒,持久香醇。  

  在上自家楼梯的时候,我才打开两枚订书针密封的信。一把木质裁纸刀从信封中滑出。刀尖尖锐,刀刃锋利,刀背窄且光滑,潜黑色木纹顺刀柄向刀尖滚落,那纹理似刀的经络,又似淡水泼墨铺在刀上的山水画。刀被我紧紧握在手中,我喜欢的心情有些激动,感觉自己腕上的脉搏,瞬间向刀传递,激活打通了刀的各个经络,刀在我手里一个激灵,它的脉搏和我的一个节奏在跳。握着这把裁纸刀的感觉,像是阿凡达骑上了飞龙。

  

  当我的手掌与刀柄吻合在一起,我感慨这是多么好的一把刀,这刀似乎就是为我“量手定做”的。我想象不是在自家的楼梯上,而是在华山上持刀漫步。当刀人合一时,便勾起了我很多尘封的记忆。我幻想自己或许就是一位曾今手持钢刀,身披战袍,驰骋大漠的侠士,我的刚烈和豪爽是响当当的出了名。

  我应该是适合有一把刀的人,和平年代,这样一把木质裁纸刀,应是我随身的伙伴。此时,我把早就拥有的一把瑞士军刀弃之脑后,而这裁纸刀便是今生独侠客的我,一起闯荡我的江湖的宝贝武器。握着刀,我似乎有了华山论剑的快乐,我感激那个送我“独孤九剑”的朋友,我欠他一个兄弟一样的拥抱。

  手握锋利的裁纸刀,在书房的书柜前徘徊,我很迷茫,“我刀向何”?我的书架上没有一本毛边书待裁。我索性拿来一本印谱试刀。“刀落纸开,寻痕无迹”,“好刀好在刀刃,好人好在义气中,”我嘴里念念有词,放眼书架却再找不到下刀的地方。我刀向何?拿着刀,却无用武之地,这是一个持刀人最大的难堪和迷茫。

  作为一把刀,只有两个方向,或者向外,或者向内。作为一把裁纸刀,它用武的地方,不在杀场,应在文字的沟壑中。

  我刀向何。曾今一直有一把无形的刀,它向内时,用刀尖挑着我文字中铺陈滥调、琐碎繁杂没有章法的地方,让我自检;向外时,锋利快捷的伸向别人文章中精彩喜人之处,切割梳理待我拾捡;当一把真实的与文字兵士做较量的裁纸刀握在我的手中时,我让它的指向依然时而向内,时而向外。

  暂且把这把裁纸刀插在我正看的卡森的《伤心咖啡馆之歌》中吧。此时我将刀柄向内,刀尖向外。这样精彩的小说,我要细细品味,甚至就用我的裁纸刀,把发黄纸页上一个个的文字抠剜下来,挑进我的心间。

  我刀向何。从此,浏览文字,我就带着这把刀,我看到哪里,刀便指向哪里。看好的文字,经典细读的,我的刀尖朝外。我想象,当我握刀翻页时,刀从文字中汲取的精华,就从刀柄传递向我的心间;而那些不喜欢的文字,我也读,刀尖朝里,似“头悬梁,锥刺股”,提醒自己不要犯类似的毛病。

  我刀向何。甚至在电脑上看文字的时候,我或许也会带着我的“独孤九剑”,将它置放在一张黄绸缎上,看到妙处,我刀尖朝外,一遍遍细细研读;看到不痛快处,我掉转刀柄,刀尖朝内,心中烦躁杂乱似被利刀斩落的屡屡青丝,有时对于文字中的糟粕,要“断情”,下刀恨,才能去掉心里存留的不畅。

  那天看一些文字,通篇都好,到了最后,却有一些让人极不痛快的文字堆积的一个浮躁的结尾,这些字犹如电影中的三级片,被喻为垃圾。一直刀尖朝外的我,赶紧调转刀头,刀尖朝内。我的刀尖在转内转外的瞬间,给我思考的时间,像在为我分析文字跌宕的高潮与低谷,让我遨游书页时,体会文字的美好与阴暗。

  我刀向何?感谢送刀人,这是2010年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山中万户侯 @ 2010-02-07 00:28

  哥写的不是博客,是寂寞。

  这个句式为什么这么流行?因为它很骚情。
  
  艺术本质上是骚情的产物。

  1、裁纸刀。

  已有一部分裁纸刀送出去了,一部分尚待送出,外地的春节后再寄。拿到裁纸刀的各位小丑鱼非常给我面子,发表了许多肉麻的赞美之辞。其中一位小丑鱼还想写篇文章。其中另一位小丑鱼,也就是刚刚剪了短发使得我在大街上没认出来的张铖同学的漂亮新娘,据报道,伊一口气用裁纸刀裁了大半本老王的毛边书,留了二十页等新郎回去亲自体验。我怀疑这小两口经济上搞一国两制,饭桌上画三八线,裁本书都这么和谐,真是羡煞官人也。
 
  2、老王的毛边书。

  在布衣书局上发布了老王毛边书的书讯,一个上午的时间,20本毛边书就被抢光。买这本毛边书的,有几位是顽固的毛边党,有几位是陕甘宁青新这一代的乡党,对大秦帝国感情上很靠近,下手就较狠。当然,还有几位,是奔着我制作的裁纸刀去的,这就叫买椟还珠。

  老王的书写得很扎实,很多篇章都是他打牌输了回去之后写的,胸中郁结的那一股不平之气,全部发泄到书稿中了,相当于仲尼厄而作《春秋,不读会后悔的。

  有人以为我替老王卖毛边书肯定想赚个零头。我啊呸!你也不算算,老王20本毛边书全部书款都归我才720块钱,我这人眼睛小,但胃口比较大,低于10万的生意看不上做,所以至今没做过任何生意。以后我当官了,少于10万的钱就不要给我送,因为我看不上,但是高于10万的钱我又不敢拿,怕出事。所以,归根结底,我腐败的几率几乎为负数。

  我卖毛边书顶多算练摊,用鼻涕永远都擦不干净的欣梓先生的话讲,是投机倒把。你还别说,当我对老王说,你留的毛边书我全部帮你卖掉时,那番远大志向,料当年孔祥熙垄断上海滩经济命脉的心思,亦不过如此。

当布衣书局的书友们两三个小时内抢走了老王所留全部毛边书时,我感到特别激动,吼吼,出书真是太好了,太有尊严了,太牛了,太黄太暴力了!但是老王听到这个消息似乎并不激动。后来我明白了,老王的《寻找大秦帝国》在西安上架一周就卖了150本,勇攀销售榜前列,这个数字还在逐节攀升,老王根本不在乎这20本毛边书能不能卖掉,他的身后,是一个广阔得足以消化掉几千本甚至数万本图书的秦人市场。

原先我以为天水就我和不尴尬王玉国两人在玩毛边书,给老王卖毛边书的一个意外收获是,我发现天水居然还有三四个不在写作圈子内的人喜欢毛边书。我决写成立一个天水毛边党,自任主席,把那些喜欢毛边书的人组织起来,交流探讨毛边书,每周怀疑一次人生。现公开招聘女秘书一名,负责毛边党成立前期事宜。我们这个党,不设置任何纸面上的东西,比如狗屁章程之类的。任何组织,只要有了章程,就是一坨屎。毛边党说是党,其实是圈。所谓为艺术而艺术,这就是。

 3、手稿。

从安远回来后,断断续续,在稿纸上写了一篇3500字的散文,叫《安远》,写得那叫一个桃花灿烂。402张照片1篇文章,安远此行不虚。同去的苏敏先生也写了一篇,李子伟先生也会写一篇。我们要建议老王发一个版。

网络上失去的写作自信,一定要在稿纸上找回来。我现在使用的一批稿纸是特大型的,8开,每页400字,天地左右都宽阔。此文共写了8大张,涂划抹改,看上去很壮观,倍有成就感。

        

  拍得不太清楚。

  

  《四世同堂》中有个人叫蓝东阳,喜欢把诗稿用夹子夹了挂在绳子上。他最大的荣耀是他会写杂文和新诗。他喜欢被称为文艺家。这个文艺家虽然让人讨厌,但是把手稿挂在绳子上这一点,倒是很有性情,以后要学一学。

  写博客永远找不到在稿纸上写作的这种成就感,越写心里越惶惑。那还写个屁。洗洗睡。




 
山中万户侯 @ 2010-02-04 23:37

  教育部近日发文要求各学校春节组织学生给祖国拜年。

  拜什么呢?

  一拜壮美河山,二拜炎黄始祖,三拜历代英杰,四拜革命先烈,五拜英雄模范,六拜亿兆黎民。

  我都懒得表示友邦惊诧。

  拜你,妈,逼,你以为你是哪根葱哪根蒜。

  贵国之所以在加速走向2012,只要看看贵国的官人们平时在日弄些啥就明白了。

  

  



 
山中万户侯 @ 2010-02-03 22:52

  这篇博客是给布衣书局补充的广告文字。

  若干年前,我参与编选《天水碑文选》,留下了5本毛边本。据本人所知,那是贵市最早的毛边本,除一本送人之外,其他几本都在我手里,但到底堆在什么地方,一时找不到。

  近日,老王推出了“秦岭三部曲”之二的《寻找大秦帝国》(其一是《走进大秦岭》,其三是正在酝酿写作的《渭河传》),并欣然接受本人建议,留了30本毛边本,这应是贵市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本毛边本。

  近年来,以诗歌行世的王若冰先生将主要精力放在挖掘秦岭文化上,他徒步行走秦岭山脉,推出《走进大秦岭》一书,提出“秦岭是中华民族的父亲山”这一象征概念,得到学界热烈反响。之后,王若冰先生又为前一段时间中央电视台“探索发现”栏目播放的纪录片《大秦岭》撰写了四集解说词,其作为秦岭文化代言人的身份得到进一步确认。

  《寻找大秦帝国》毛边本还是很有纪念意义。我自告奋勇,在布衣书局的网站上贴出告示,要替他卖其中的15本,体验经商的快乐。凡买此毛边本者,都可获赠本人所制性感裁纸刀一把。

  发书影数张。

        

  内页如下:

  


  立起来如下:

  

  
  再补一张图:

      
  




 
山中万户侯 @ 2010-02-03 13:15

  1、学校和班

  妈妈:三儿今天一晚上在书房里,现在睡觉!

  (让三三小朋友早点睡觉,一直是我家的一号工程)

  三三:那是我的学校!

  (三三小朋友一直把我的书房当成她的学校,从客厅背上书包走向书房,就说:我要去上学聂,老师和小朋友都等我着聂!)

  爸爸:那是爸爸的什么?

  三三:班!

  爸爸:什么班?

  三三:上班的班!

  2、鸡蛋风波

  晚上加班回家,饿。鼻子两抽,闻到一股煮鸡蛋味。奔至厨房,欣然发现两个煮鸡蛋。

  我正要吃鸡蛋,被三三小朋友发现了。她从沙发上跳下来,目中无人,直接杀将至鸡蛋前,说,给我!

  爸爸:三儿,你今天没吃鸡蛋吗?

  三三:晚上回来没吃末。

  (话外音,三三娘:别给娃吃鸡蛋,今天吃得太多了)

  三三:给我,给我!

  爸爸:你是想吃白的还是黄的?

  三三:白的黄的。

  爸爸:只能吃一种,白的,或黄的。

  三三:两种都要吃!

  妈妈:三儿怎么啥都爱吃,洋芋、米饭、肉肉,没有不爱吃的。

  三三:坏的东西我不爱吃!

  (这时水开了,我要去拔电源)

  三三:把鸡蛋给我,要不你拿去就弄脏了!

  (只好把鸡蛋给三三,眼睁睁地看着她把一只鸡蛋很快地消灭)

  3、不要骂爸爸

  三三:妈妈不要骂爸爸。

  妈妈:爸爸打牌去了,你说骂不骂?

  三三:那就骂,上班去了就不骂。

  4、高兴

  三三:妈妈,你给爸爸煮鸡蛋了吗?

  妈妈:煮了呀。

  三三:我就高兴得哟!

  5、生

  妈妈:三儿是从妈妈的啥里边生出来的?

  三三:奶奶里头。

  妈妈:三儿是从爸爸的啥里边生出来的?

  三三:肚子里头。

  妈妈:那再生一个三娃好不好?

  三三(指自己):这不是三娃吗?已经生出来了!   



 
山中万户侯 @ 2010-02-02 13:00

  2008年冬天,我和小万同学去三阳川拍照片时,记下了霍木匠的电话号码。之后人事倥偬,直到2009年底,才想起请霍木匠制作一批裁纸刀。按照当初的如意算盘,这批裁纸刀是为我的毛边书量身定做的,但随着我的精力越来越分散,分散到无法完成一本书的时候,制作裁纸刀就成了单纯的私人趣味。

  按照我的要求,霍木匠全家总动员,在冬天的热炕头上,老婆孩子和宠物小猪一齐上阵,在做一个古老的文人梦想,经过纯手工制作、打磨,很快完成了53把裁纸刀。等这个小物件拿到我的手上,已到了元月中旬。

  赶快发一张全景图:

  

  先说比较满意的地方:

  一是木质尚可喜。北方最好的木头除了黄杨木,就是核桃木和梨木,所以,裁纸刀的木质很北方,很伊人。如下图:

  

  二是造型很性感。共制作了两种刀型,其中一种刀型是按照一把水果刀仿制的,比较草莽,但一看就是文人器具,我将其命名为“冬阳”。如下图:

  

  另一种刀型是按照江苏南通毛边书研究第一人沈文冲先生制作的裁纸刀仿制的,刀型更完美,手可盈盈一握,极性感,握之如晤初恋矣,我将其命名为“秋水”。如下图:

  
  
  三是使用较顺手。我试了一下,夜深人静之际,用此裁纸刀裁读毛边书,书页间发出的嗤嗤的响声,非常聊斋,忍不住回头一看,以为身后就站着一位磨墨的红狐。如下图:

  

  四是成本颇低廉。每把4元。共212元,霍木匠收了210元,那免掉的2元钱,很有人情味。

  再说不满意的地方。

  一是份量失之于轻。核桃木虽然木质坚密,但小件东西握到手里,还是感到稍有些轻。南方多硬木,怪不得康乾之际在南方大肆伐木,一两紫檀木可抵一两黄金。真正的好木头,还是生长在南方的。俺们北方的木头,只适合修北宋的宫殿。武山太皇山一带的大片原始森林,就是被狗日的北宋修大殿时伐完的。

  二是颜色失之于浅。裁纸刀的颜色是浅灰色,如果再深一些就更好了。

  三是在上面刻字的想法没有实现。先是找了一家金石公司,给他看了样品,对方说天水没有这样的设备,别费劲了。又找了一个篆刻家,说他刻不了(我觉得他是嫌麻烦,不想刻),但他却对裁纸刀狂感兴趣,两眼放着绿光,说能不能给他卖一把,说着就要从屁股后面掏钱。我说钱就不要了,你喜欢就送你一把吧。于是给他送了一本冬阳。我本来想找雕漆厂在上面刻五个字:山中万户侯,可是精力实在有限,每天忙得双腿筛糠,只好把这个半成品拿出来算球子了。

  四是要设计一个包装的想法没有实现。想法很好,真正有实施成功,恐怕掉4根白头发也未必能够。干脆放弃。

  下图:骚个情,冬阳们。

   
  
  当然,你如果足够骚情,还可以把此裁纸刀当镇纸使用,比如,最近研究耕读文化的书法大师老土匪立马写了“耕读”两个字,用裁纸刀镇起来:

  
  
  此外,我同时还给三三小朋友定做了一对小椅子,但非常不满意。霍木匠的木匠基本功根本无法和我的儿时玩伴、小学同学王一元相比。王一元做传统家具,不用一枚钉子,霍木匠做的小椅子,居然使用了钉子!这是另话。 

  做裁纸刀这件事告诉我们,做成一件事是很难的,不要看它仅仅值4块钱,可是也付出了我4根白头发的代价。

  春节后,我想做一批梨木裁纸刀,梨木非常红润,以之裁纸,更加喜气盈盈,既然天水刻不了字,就寄到南方去刻字,限量编号。做成后,在植物油里浸泡六六三十六天,嗯哼,举世无双,谗死你。你以为我是吃素的吗?

  把玩一件物事,就要将这种感觉形成文章。元旦前写了一篇文章,叫《书叶翩翩任刀裁——漫话裁纸刀》,发在《藏书报》上。现在,文章也写了,裁纸刀也制作了,这件事,终于可以暂告一个段落了。

  目前的形势和任务,就是把这批裁纸刀送下去。注意,是赠送

  为什么只制作了53把裁纸刀?因为我留意了一下,天天看我博客的人,大约是50个人,他们天天潜在水下,像一名间谍,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却看不到他们。多么可怕啊,要是他们在我的领导跟前告密,说我每天在博客上吃牛肉吹牛皮满嘴你妈逼你妈逼的,岂不是毁了我的一世英名?所以,我制作一样小东西,送给常看我博客的人,拉拢一下你们的小心脏,相当于腊月二十三给灶王爷吃麦芽糖,请你们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就这么个意思。

  把这些裁纸刀送给谁,完全没有任何目标,谁恰好碰上了就送给谁;谁主动说了“官人我要”的,就送给谁;谁恰好没碰上,那就不好意思,不送了。反正就是个4块钱的小东西,您也别介意。如果确实喜欢,我春节后还会做更好的裁纸刀,届时一定送你。我有闲又有钱还有文化嘛。

  在不同场合专门叮嘱让我留一把裁纸刀的老师和同学,有下述各位,就不用再留言了,请恕我写出你们的真实名字。

  外地的:吴昊昊、齐晓华、易小蕾、聂中民、张 萍(外地的同学原则上控制在8人内,因为寄起来很麻烦的)

  本地的:丁老爷子、子伟先生,张  铖、田 丰、曲俊强、郭晓庆、闫小鹏、魏喜杰、张永蔚、王若冰、王玉国、白建平、汪 彤、李 丹、王琪琪、王元中、丁念保、薛世昌、褚玉仲、白 峰、胡头条。

  其他人我一时想不起来,或你们没有说过官人我要,请及时提醒我。可在此处跟帖,知道我手机的可给我发短信。届时我会每人装一个信封,告诉你们去什么地方取。不用和我见面,我不亲自接见你们。

  下图:王若冰先生著作《寻找大秦帝国》毛边本书影。此书我准备另写一文。在没有看到书影的情况下,已有三位朋友要买此书。此书非常值得一读,不读秦帝国的童年,你身上怎么有强悍的血液呢?先接受预订,价格修正一下,每本35元,好算帐,外送一把裁纸刀。如何付款交货,届时再说,本人聪明谢顶,所以不经手钱也会把此事搞定,这和毛主席不碰枪却能闹成革命是一个道理。

      

  




 
山中万户侯 @ 2010-02-01 11:55

  1、我做的裁纸刀已横空出世,共53把,近日准备给各位送出,怎么送,请留意今晚十二时后的博客。

  2、王若冰先生大著《寻找大秦帝国》已出版,在我的强烈建议下,此书留出了30本毛边本,老王除拿出三五本赠人外,剩余部分约20本,由本人代表老王出售,体验经商的快乐。

  此书原价36元,毛边本不再加价,每本仍按36元计,但外地需加挂号邮寄费。购书者另赠本人所制可爱裁纸刀一枚,相当于本人为了经商,为此书倒贴4元。本人有钱嘛。
  
  各位兄台不要奢望老王会赠您老人家毛边本,凡对此毛边书感兴趣者,均需从我处购买,这就叫囤积居奇,一党独大。

  书款会分厘不差交付老王,供他下次打牌时输给我们。

  晚上发书影。



 
山中万户侯 @ 2010-01-31 00:22

  1、下决心宁可每天写500字,也要写正规文章,而不是写满篇废话的博客。

  利用两个晚上,完成了一篇现代文学随笔:《鲁迅赞扬秦腔“古调独弹”》,才2400字,但已表达得前无古人。

  准备再利用两个晚上,完成另一篇现代文学随笔:《含泪的批评家和古衣冠小丈夫》。自从去年余秋雨同学含泪以来,我就一直想写民国时期也含过泪的胡梦华,现在好像是时候了。

  2、一大早去407医院给父亲办出院手续,由于牵扯到报销问题,住院部负责办手续的一个秦安口音的男妖拿着清单说,花了九千五啊,怎么花这么多?我真想给这“古衣冠小丈夫”养的脸上一拳,妈逼的又没花你的钱,你穷嚎什么!最后手续没办成,被卡住了,理由是花得太多了。

  《医院嫌病人花得太多拒绝报销》,请新浪网把这个标题买去吧,只需向我支付一元钱。

  哼,把老土匪逼急了,老土匪让你瞬间成为花脸,并且唱出花腔女高音。对待流氓,基本要使用大棒政策,不要和流氓讲道理。

  3、从医院出来,受诗经研究大家、读书家、民俗学家李子伟先生之邀,专程赴安远古镇采风。李老师比我父亲小两岁,64岁,可是精力比我还旺盛,正宗的30岁的心脏。我到了他这个年纪,估计就只能在墙根下晒太阳了。李老师目前正在写一本《安远史话》。我拍了400多张照片。准备用一周时间,写篇3000字左右的比较扎实的散文,为《散文》杂志量身定做。

  4、问三三小朋友:你是爸爸的什么?答案大家都知道:小心脏!那爸爸是你的什么?答案大家都不知道——三三小朋友想了想说:爸爸是我的宝宝!

  受宠若惊啊。

  5、发张照片,今天在安远拍的。

  下图:建于1905年的安远小学大门。请问国内哪家小学的大门有一百多年历史,并且风格是哥特式的?这个大门让我想起北京女子师范大学的大门。

  (今天结婚的人真多,应该是个好日子,可是到处卡壳,照片发不上来,明天吧)

  就在我即将关机的时候,发上来了:

  

  那就再发一张吧,下图:见过这么有型的补鞋匠吗?

  
  
  6、好久没放心大胆地睡懒觉了,明天要睡到12点,自然醒。  




 
山中万户侯 @ 2010-01-29 16:39

  有一年,香港的记者问某位大肚子相公:你怎么还不禅位呢?那位相公把裤带往乳房那个位置提了提,双手搭到肚皮上,傻不拉叽地说:人民群众不答应啊!

  我看了这则来自帝国主义的报道,心想我也是人民群众之一,我什么时候不答应你禅位了?这不是造谣吗?

  我本来不想写博了,可是人民群众不答应,只好继续写。其实这和人民群众屁关系都没有,是我自己憋得慌,要是每天不到博客上排泄一下,八成会出人命的。

  今天说说黄河铁桥。

  二十五年前,我还是一个每天往鸡鸡里灌土的小屁孩,有一天在姨父家的墙上看到一幅年历画。姨父是说话经常以“这个这个......”开头的老公社书记,那张年历画就是县委赠送给公社书记们的年货。画面上是兰州鸟瞰图,现在回忆起来都历历在目,应该是从白塔山上俯拍的一张照片。我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楼房,心想这是什么地方啊,真豪华啊!其实二十五年前的兰州能有多少高楼大厦呢?可是在我眼里,那就是四个现代化的典型代表。照片上还有黄河铁桥,一圈一圈的钢梁使这个桥与众不同。桥下的黄河水很充沛,但水面上有没有羊皮筏子我倒是没有注意到。

  长大后多次去兰州,多次走过这座天下黄河第一桥。但没有意愿去了解它的历史,以为不过是一座普通的桥。去年是黄河铁桥的百年诞辰,兰州人民大张旗鼓宣传百年铁桥,力度直达三百公里外的天水,我才知道这是一座好桥,用前南斯拉夫电影《》中的最后一句台词讲:“真是一座好桥!”在这个电影中,为了阻止敌人的进攻,设计师亲手炸断了自己设计的桥梁。兰州人还搞了一个铁桥赋的征文大赛,特等奖好像评给了一个山东人,作品现在就刻在铁桥百年纪念碑的后面。

  在兰州的一天晚上,我约风月训导小聂同学共游黄河风情线。兰州是黄河唯一穿城而过的城市,黄河两岸搞了一些风情,虽然太零散,走两站路才有一个景点,但总比前几年什么都没有好。我觉得兰州的黄河北岸最有文章做,因为北岸是山地,层次感强,在建筑物上稍微布置一下灯光,就会有香港的夜景效果,比重庆都好。据说夏天的时候黄河北岸还是很亮堂的。

  我们在“平沙落燕”下了车,然后一路步行向西,一直走到“黄河母亲”旁。据出租车司机讲,我们大约走了十华里路。路上,我拍了一些照片,其中拍黄河铁桥的几张尚可喜。没有支架,手工作业,已经很不错了。

  下图:黄河水车。

  

  夜色中的黄河铁桥冷峻、神秘,仿佛回忆着洋务运动时代步步东渐的西风。铁桥上的灯光反射到黄河中,留下一些斑驳的碎影。要命的是还有月色。于是想起朱自清写月色的名句来。当年上中学时,这些段落是要背诵的,你没有背会几篇文章怎么能写出好文章呢?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

  写得真他妈矫情,又不得不承队写得真他妈好。

  下图:黄河铁桥。

  

  黄河铁桥基本属于人行桥。四个轮子的车辆不能通行。我蓦然发现铁桥南端一字排开着十几辆摩托车,每个车手都骑在车上,全副武装,如箭在弦上。我的第一反应是:西域响马!第二反应是:突厥土匪!原来这是通过黄河铁桥从黄河南岸往黄河北岸运送旅客的,那么他们不是当代的黄河筏子客又是什么?

  我拍了一张照片,铁桥上光线很暗,就打了闪光灯。没想到这些当代筏子客挺警惕的,为首的一人跳将下来,问:你拍这干什么?我们要饭吃的有什么好拍的?洗掉!洗掉!

  他说一口兰州话,听上去就像说“吸掉,吸掉”。

  我最会和下苦人打交道,下苦人就像一匹烈马,你如果顺从他,尊重他,就好比在烈马的脖子下面挠了挠,他便不会和你发作。你如果和他比硬功,那你就等着成为一滩肉泥吧。

  我于是作势将照片“吸掉”。其实我没有删除,我不会把这些照片乱用。他们是这个城市里的民工兄弟,吃一口辛苦饭,和我们在办公室里拼老命写材料一个道理,都需要别人的抬举。所以当你有幸看到这张差点被删除的照片时,你一定要怀着61个阶级兄弟般的感情看待他们。

  从黄河铁桥返回的时候,我专门向要求我洗掉照片的响马兄弟打招呼,对他说不好意思。他低声说没啥没啥。我看到他弯下头去,整张脸几乎包在车罩中,深沉、内敛,并且坚韧。当天晚上的生意看上去不太好,他好像有很多的心事。

  
  



 
山中万户侯 @ 2010-01-28 16:57

  利用两个下午,将此博客的内容全部复制并删除了。

  博客还会继续写的,每周复制删除一次。